元丹。这是昨天签到得的，不值钱，但外表和这瓶“凝气丹”差不多。

他把废丹倒进布袋，把回元丹放进瓶子，盖好塞子。然后故意把瓶盖拧松半圈，让别人一看就觉得这瓶子被人打开过。

做完这些，他又往旁边走了几步，在另一排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一盒青魂散。盒子老旧，上面落了层灰。标签写着“筑基辅药”，但因为味道太苦，没人愿意吃，一直积压。

他拿起来掂了掂。分量够，封印完好，没有追踪符。

就是它了。

他把盒子塞进怀里，贴着胸口放好。动作很快，没发出声音。

接着他转身走向功法区。

玉简柜分三层，上层是高阶功法，全都有封印锁死；中层是普通秘籍，多数加了防窃符；底层只有一本《低阶阵法通解》，封面磨损严重，连保护罩都没有。

他弯腰抽出那本书，吹了下表面的灰。粉末飘起，在灯光下显出细小轨迹。他没多翻，只是把书放回原位时故意歪了一点，像是有人匆匆看过又塞回去。

这样就行。

如果以后有人查失窃案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翻过这本书的人。而这本书谁都能碰，嫌疑范围一下子扩大。

他退后两步，环顾一圈。

丹药区留下开启痕迹，功法区制造翻阅假象，兵器区他没碰。那里太危险，随便一把剑都可能连着长老神识感应。

现在该走了。

但他没动。

他知道这时候最容易出错。人一旦拿到东西，就想赶紧跑。可越想快，越容易露馅。

他靠着墙蹲下，闭上眼。双腿蜷着，肌肉已经开始发酸。长时间保持紧张状态，身体快撑不住了。

他开始运转踏云步的内息循环。气息从丹田升起，沿着经脉缓缓流动。这是他在祠堂练出来的习惯，能缓解疲劳，也能稳定心跳。

耳边传来远处脚步声。

两个巡逻弟子正从东侧走廊走来。说话声很轻，但方向明确。他们大概还有半炷香时间到这一区。

他不动。

等。

呼吸放慢，心跳跟着降下来。他数着自己的脉搏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在打节拍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然后在拐角处停顿。两人似乎在交接任务。一阵沉默后，脚步分开，一个往南，一个往北。

北边那个正朝这边走。

他贴紧墙根，身体缩在丹药架阴影里。手里还捏着那个装废丹的布袋。要是被发现，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