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胸前的隐身符。符纸已经开始发烫，说明灵力正在消耗。最多还能撑两炷香。

“你盯着后路。”他说，“我要试一次。”

“你疯了？连里面有没有人都不知道！”

“正因为不知道，才要看看。”陈默咬牙，“我不进去，永远不知道等我的是机会还是死路。”

他活动了下手腕，调整呼吸节奏。然后单足点地，整个人贴着墙面往上滑。动作缓慢，每一寸移动都计算着风速和阴影位置。

距离裂缝只剩三尺。

他停下。

墙面上再次闪过一道血痕，这次更清晰，像是一条锁链的形状，一闪即逝。

他瞳孔一缩。

这不是阵法残留。

是活的东西。

“下来！”骂天剑突然厉声，“快！”

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裂缝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嗡鸣，像是某种机关启动的声音。

他立刻后撤，双脚落地无声。与此同时，整面墙的符文同时亮起一道金边，虽然没有完全激活，但防御机制明显已被扰动。

“走不走？”骂天剑问。

“再等等。”陈默盯着那道裂缝，“它还没关。”

话音未落，裂缝内部传出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紧接着，一抹暗红从缝隙里渗出，顺着墙面往下流，滴落在地的一瞬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青石被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
陈默往后退了半步。

那不是血。

是毒液。

“这是守库傀儡的护体液。”骂天剑声音变了，“我见过，祖师时代用来对付入侵者的机关兽，会伪装成破损墙体，引人靠近后再吞噬。”

陈默握紧拳头。

他差点就撞上了死局。

“所以这根本不是入口。”他说，“是饵。”
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骂天剑冷冷道，“你还想进去？”

陈默看着那道仍在缓缓渗出毒液的裂缝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里面一定有别的通道，但这道墙不能碰。

他重新翻开本子，快速翻页。最后一行写着：“宝库东墙，唯一可入之处，裂缝下方三尺，有松动地砖。”

那是他三天前记下的。

现在看来，那条记录，可能是被人故意留下的假线索。

他合上本子，塞回怀里。

“换个方向。”他说，“去北侧通风口。”

“那边有双岗。”骂天剑提醒，“而且风口装了风铃阵，碰一下就会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