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裂缝。那是他观察半个月才发现的缺口,原本是修补过的痕迹,符文不完整,成了盲区。
就在他即将抵达时,脚下青石突然亮起幽蓝微光。
他僵住了。
不是整片地砖发光,只是一块,刚好踩中。那种感觉就像踩进了泥潭,脚底传来轻微拉扯力,仿佛地下有东西要拽他下去。
“别动。”骂天剑声音压低,“阵法感应到了。”
陈默没敢喘气。他把重心慢慢移到前脚掌,另一只脚轻轻抬起。那一瞬间,蓝光闪了两下,又暗了下去。
“过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差点就成了第一个被地砖吞掉的盗宝贼。”骂天剑冷笑。
陈默没接话。他靠在墙上,心跳很快,但脑子很清醒。刚才那一下不是巧合,是阵法自主反应。说明这套系统比他想象的更灵敏。
他掏出本子,翻开一页。炭条写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还能看清:
“换岗时间:二更末至三更初,空档三十息。”
“阵眼滞停:初七日,每轮七息。”
“入口位置:东墙裂缝,高一丈二,宽不足尺。”
他对照了一下时间。现在离三更还有一刻钟,足够他完成计划。
“前门没人吧?”他问。
“两个守卫刚换班,往南边去了。”骂天剑说,“十分钟内不会回来。”
陈默点头。他收起本子,正准备起身,忽然发现墙面那道裂缝边缘闪过一道红痕。
不是符文,也不是反光。
是血色。
他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再看时,那痕迹已经消失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刚才墙上……有红色的东西。”
骂天剑飘近了些,剑尖轻触墙面。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没触发警报。”它说,“可能是旧伤痕。”
“不像。”陈默摇头,“那颜色太新,像是刚画上去的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缝。指尖传来一丝温热,还有极淡的腥味。
这不是阵法该有的温度。
“有问题。”他说,“这个缺口……被动过手脚。”
“你是说有人提前进来过?”
“或者根本不是缺口。”陈默眯起眼,“是陷阱。”
骂天剑沉默了一秒:“那你还要进?”
陈默没回答。他知道一旦退回去,下次机会就是半个月后。而赵刚不会给他半个月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