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陈默咽下干粮,“隐身符能撑三炷香,够我绕到东墙。踏云步我已经练熟了,落地没声音。巡逻换岗有三十息空档,阵法东南角每月初七都会滞一次,七息。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进?”
“不碰门,不撬锁。”陈默指向脑中,“走枯井巷,贴墙根,借阴影。那里没有阵纹,也没有守符。只要不触发警报,没人会发现。”
骂天剑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看。”陈默说,“王虎喝酒时吹牛,说宝库铜墙铁壁,反而漏了最关键的一句——月亏那晚,阵眼要养灵。七息停顿,就是机会。”
骂天剑转了个圈,剑尖朝下:“就算你能进去,你能拿什么?身上连个储物袋都没有。”
“我不贪。”陈默说,“只取一样。一枚高阶丹,或者一本古籍残页。只要一件,能让我突破当前瓶颈就行。剩下的,靠签到慢慢来。”
“你就不怕里面有人?”
“二更末交接,三更初才正式入值。那段时间,旧班走了,新班没到。宝库外只有两个站岗的,都在前门。后墙没人。”
“……你观察得挺细啊。”骂天剑语气变了,“连换岗时间都知道。”
“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陈默笑了笑,“总不能天天等野狗给我叼剩饭。”
骂天剑没再反驳。
它飘到供桌边缘,剑柄轻敲桌面:“蠢货,你要真去,我得跟着。你要是死在外头,我可没人喂酒了。”
陈默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没说帮。”骂天剑立刻撇清,“我只是监督你别把我也害死。你要敢乱来,我当场劈了你,省得麻烦。”
“行。”陈默点头,“你负责盯后路,我动手。万一有变,你掩护我撤。”
“成交。”骂天剑哼了声,“不过丑话说前头,我要是觉得不行,立马拉你走。你不许犟。”
“不犟。”陈默伸手,从破葫芦里倒出三滴液体。金红色,冒着微光。他小心倒入骂天剑日常用的酒壶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骂天剑眯眼。
“百年灵酒,最后一滴。”陈默说,“今晚若成,明天起,我日供一壶,连供十年。”
“……你疯了。”骂天剑愣住,“你攒这么久,全给了我?”
“我要活着出去,还怕没酒?”陈默把空葫芦扔到一边,“我不信,就没人信。但我信你。”
骂天剑没说话。
它缓缓飞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