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树后有人探头。

几个杂役躲在墙角，小声嘀咕。

“王虎装孙子也没用。”

“那守庙的根本不怕。”

“你们看他连门槛都没出一步，就把执法堂的人逼退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传到王虎耳朵里。

他浑身一抖，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
陈默没理他们。

他转头看向骂天剑。

剑灵还在肩头，剑身微震三次后，已经安静下来。

这时它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“这届执法堂，比千年前还脏。”

陈默点点头。

他知道，今天这一关过了。

但不是靠运气，是靠准备。

他签到第四十二天得了隐身符，第四十九天捡到聚灵玉佩，第五十六天摸出护心镜。

每一张符，每一粒丹，都不是白拿的。

他把这些东西都记在心里。

什么时候该用，怎么用，用在哪一步，他都想好了。

因为他知道，像他这样的人，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
只要倒下一次，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
王虎站在原地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
他想走，又不敢走。

想说话，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
最后，他低着头，一瘸一拐地转身。

走得慢，却不敢回头。

陈默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
风吹过祠堂前的空地，卷起几片烧焦的符纸。

他抬手摸了摸门槛上的裂痕。

很深，像是刀砍出来的。

昨夜留下的。

骂天剑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你还挺冷静。”

“换了别人，这时候早冲出去追人了。”

陈默摇头：“追什么？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
“我现在出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等。”

“等他再来。”

“等他们把底牌都亮出来。”

骂天剑哼了一声。

“你小子，嘴上说着怕死，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疯。”

陈默没答。

他低头看了看胸口。

护心镜还在发烫，热度未散。
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赵刚不会罢休，执法堂的蛀虫也不会只来一个。

但他也清楚一件事。

只要他还站着，只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