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师兄上前一步:“周长老,我们是来协助赵师弟查明禁符一事,以防宗门遭劫。”
“查明?”周元通冷笑,“谁给你的权?执法堂?掌门?还是我?”
那人哑口无言。
周元通看向赵刚:“你挨了打,心里不服,我能理解。但你带人堵门,坏了规矩,就是你的错。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老者声音加重,“此事到此为止。你们若再聚众闹事,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们去执法堂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一句话没对陈默说,也没看他一眼。
赵刚站在原地,拳头紧握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身后几人也沉默下来,有人低头,有人避开视线。
高个师兄叹了口气:“走吧。”
“我不走!”李大壮怒吼,“我们这么多人,怕他一个废物?”
周元通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声音很轻。
李大壮浑身一抖,立刻闭嘴。
一行人终于退走。
赵刚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陈默。
陈默依旧站在那里,姿势没变。
可他知道,这一眼里的恨意,比之前深了十倍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有几个弟子路过时看了陈默一眼,脚步慢了半拍。
骂天剑缓缓落下,停在他肩头。
“怎么样,我没给他们留脸吧?”
陈默没答。
他盯着那群人远去的背影,直到拐过山道,彻底看不见。
“这次是压住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下次……就不会只来几个人了。”
骂天剑哼了一声:“来一百个我也照骂。”
“不是人数问题。”陈默摇头,“是人心变了。”
他想起赵刚最后那一眼。
不是愤怒,是怨。
怨师门不帮他,怨规则压他,怨他自己打不过。
这种人,一旦被逼到绝路,什么都敢做。
“你怕了?”骂天剑问。
“不怕。”陈默说,“但我得准备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胸口。
那张新符还在发烫,热度比刚才更强。
他伸手摸了摸门槛上的裂痕。
这是昨夜留下的,很深,像刀砍过。
远处钟声响起,早课开始了。
可没人去练功场。
陈默站着没动。
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