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关系进来的,真本事没有,坏心思一堆。”
赵刚急了:“别听它胡扯!这剑疯了!”
“疯的是你。”骂天剑转向他,“你自己打不过,叫人来撑场面,现在还装无辜?你左臂的伤疤还在吧?那是焚山符留下的,躲都没处躲。”
人群哄笑。
有人小声说:“原来他是真被打怕了。”
赵刚拳头捏得咔咔响,却不敢上前。
他知道,只要他动手,那道残留阵纹就会激活,地面发红,火势再起。
他身后一名弟子低声道:“师兄,不对劲……这剑太邪门,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闭嘴!”李大壮低吼,“我们七个人,怕他一个破剑?”
骂天剑嗡鸣一声,剑身旋转一圈。
“七个?我连你们祖宗三代都能骂一遍。”
它顿了顿,声音忽然拔高:“张老三,你娘改嫁前姓王,是你亲舅舅介绍的,这事你爹到现在还不知道吧?”
张老三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
“你闭嘴!”
陈默站在门槛里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没说话,手却慢慢摸向腰间的破葫芦。
里面空了,但还能当个摆设。
赵刚终于忍不住了,冲着陈默喊:“你躲在门槛后面算什么英雄?有种出来!”
“出来?”陈默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你们要搜祠堂?”
“对!搜你私藏的禁符!”
“可以。”陈默点头,“去执法堂备案,领个搜查令再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否则,这就是禁地。”他抬手指地,“踩进来一步,就是犯宗规。”
地面隐隐泛红,热气升腾。
七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不怕陈默,但怕规则。
更怕惹出大事,被长老问责。
李大壮还想往前,被高个师兄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,“这事不能乱来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低喝。
“住手!”
众人回头。
一名灰袍老者踏步走来,步伐沉稳,腰间挂着一枚火系长老令牌。
赵刚立刻低头:“周师叔。”
老者没看他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陈默身上。
陈默没动,依旧站在门槛内,手搭在门框上。
老者眉头一皱:“又是你赵刚?前日才被罚,今日又带人围堵守祠弟子?”
赵刚低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