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“但别再玩那些见不得人的把戏。否则——”
骂天剑嗡鸣一声,剑尖指向二人。
“下次我不只是骂你们,我会把你们祖宗八代都翻出来,一句一句念给全宗门听。”
赵刚咬牙,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他想走,又不想认输。
想留,又怕真打起来。
王虎低头看着自己的刀。
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局,他已经输了。
围观弟子越来越多。
有人拍照记录,有人偷偷传讯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整个外门都知道:赵刚和王虎联手构陷陈默,被剑灵当场揭穿,现在僵在祠堂门口下不来台。
远处钟声响起,早课将至。
可没人离开。
大家都想看看,这两人到底会不会动手。
陈默没有再说话。
他退回门槛,靠在门框上,继续啃手里的干饼。
动作缓慢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没人再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便踩的废物。
骂天剑悬在空中,剑身轻震,像在笑。
它看着陈默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
“你明明怕死,偏偏喜欢往刀口上撞。”
陈默咽下最后一口饼,笑了笑。
“怕死的人,才更要让人知道——”
“我不是好惹的。”
赵刚终于转身。
“走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王虎犹豫了一下,也收刀入鞘,一瘸一拐地跟上。
两人背影远去,步伐沉重。
没人嘲笑他们逃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——
他们是被留下来,比逃更难堪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有几个弟子临走前看了陈默一眼,眼神里多了点东西。
不再是轻视,也不是同情。
是一种认可。
陈默站在原地没动。
手还搭在剑柄上。
风吹过,袍角扬起一角,露出下面沾着的黑灰。
那是槐树被焚山符烧焦后留下的痕迹。
也是他一路爬出来的印记。
骂天剑缓缓落下,停在他肩头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