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慢悠悠地啃。
他没看两人,先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然后左手轻轻搭在悬停的剑柄上,目光扫过去。
“哦,你们来了。”
声音很平静,像是等了很久。
赵刚喉咙滚动一下。
他本想装作无事发生,直接走过来质问,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他。
他成了被围观的那个。
“陈默!”他强撑气势,“你私藏禁符,危害宗门,执法堂很快就会来查!”
“查我?”陈默终于看他一眼,“那你现在就去叫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是说,你根本不敢让执法堂来?”
陈默嘴角微扬,“因为你心里清楚,那天是谁先动手的。你赵刚,仗着修为欺负守祠堂的废物,结果被一张符炸得抱头鼠窜。”
人群哄笑起来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原来是他先惹事。”
“怪不得执法堂没动静,这种事报上去也是自找麻烦。”
王虎涨红脸,拔刀出鞘:“你少在这装清高!你一个签到混饭吃的,有什么资格说话!”
“资格?”陈默笑了,“我有签到簿,有祖师传承,还有它。”
他拍了拍剑柄,“而你呢?靠着关系进杂役院,连外门考核都过不了,还好意思提资格?”
骂天剑立刻接话:“王虎你这杂役头,连狗都不如!我家主人赏一口饭,你还敢咬人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你家族卖光家产才给你买个名额的事,要不要我当众念一遍?”
王虎浑身发抖,刀都握不稳。
他知道这事没人明说,但一旦传开,他在杂役院的脸就彻底丢尽了。
赵刚再次拉住他:“别冲动!”
“我不冲动能怎么样?让他骑在我头上拉屎吗!”
“你现在上去就是送死!”赵刚低声吼,“你忘了他怎么烧你的腿?忘了他怎么砸烂我们的阵型?”
王虎喘着粗气,瞪着陈默,却不敢再动。
陈默往前踏了一步。
门槛下的地砖裂开一道细缝。
他站在那里,不高,也不壮,可这一刻没人觉得他弱。
“你们不是要查我吗?”
他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来啊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“想搜祠堂,进来。”
“想打,我也奉陪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