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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王虎在杂役院喝酒。
几杯灵酒下肚,嗓门大了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陈默现在什么样吗?天天啃干饼,怀里揣着几块破石头当宝贝!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!他连回元丹都吃不起,全靠签到拿些烂果子续命!”
周围人哄笑。
消息很快传开:陈默穷得叮当响,根本没什么后台,更不可能有重宝。
而在祠堂,陈默吹灭油灯,躺在床铺上。
眼睛睁着,盯着屋顶。
他知道,这场戏才刚开始。
外面风不大,但门缝漏进一丝凉气。
他没动,右手却慢慢摸向胸口。
那里贴着新符,紧挨着皮肤。
屋檐上的剑微微震了一下。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陈默闭上眼,轻声说:
“他们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