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多留,转身就走。
屋内,一名弟子站在窗前,取出锦囊。
倒出一枚玉佩,通体泛青,灵气内敛。
是蕴灵玉佩,值二十块下品灵石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又读了里面的字条:
“陈默,太初道庭守庙弟子,疑似私用禁符,危害宗门安危,望明察。”
他沉默许久,把玉佩握进手心。
没有上报,也没有扔掉。
而是收进了袖袋。
——
第三天清晨,陈默照例蹲在门槛上签到。
手指触地,微光一闪。
一枚普通灵果出现在掌心。
他拿起就啃,腮帮子鼓动,眼神却扫向远处。
树后有人影晃了一下。
穿的是外门弟子服,但腰带系法不对。
是执法堂的样式。
他没动,继续吃。
等那人走远,才缓缓咽下最后一口。
回屋后,他靠在墙边,低声开口:
“最近几天,有几个人在祠堂附近转。”
骂天剑终于出声:“三个。两个是杂役,一个是生面孔,灵力比普通外门强。”
“执法堂的?”
“不像正式弟子,但带着执法令牌的气息。”
陈默眯起眼。
“他们查我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赵刚被打了一次就老实了?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走到桌前,把几张符纸摊开。
焚山符残片、护体符、聚气符……还有那张环形纹的新符。
他一张张看,手指划过边缘。
“我现在打不过执法堂的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骂天剑冷哼,“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但我可以不让他们动手。”
“怎么不让他们动手?”
“让他们觉得,查我也捞不到好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角落的木箱前,打开盖子。
里面是几瓶丹药,还有三块下品灵石。
他拿起一块,掂了掂。
“我还有点本钱。”
“你想行贿?”
“不是行贿。”陈默摇头,“是制造假象。让他们觉得,我身上没油水。”
骂天剑沉默片刻。
“你明明怕死,偏偏不怕折腾。”
陈默笑了笑,把灵石放回去。
“怕死的人,才更要抢先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