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：暗中谋划，反击前奏

王虎拖着腿走出十丈远，终于撑不住靠在墙边喘气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木棍，指节发白，牙咬得咯咯响。刚才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反复闪：陈默站在门槛上，轻轻一撞就让他差点摔倒，还说他瘸。五个杂役围不住一个人，全被耍得团团转。他越想越气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。

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往杂役院走。路上遇到几个扫地的杂役，见了他都低下头，可等他走过，后面就传来压低的笑声。他没回头，也知道他们在笑什么。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。

回到屋子，他把门关上，坐在床沿。屋里很暗，只有一线光从窗缝照进来。他盯着那道光，脑子里全是陈默最后说的话：“你除了仗势欺人，什么都不会。”这话像根刺扎在心上，拔不掉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在屋里来回走。走两步，腿又疼，停下来揉。他知道单靠杂役院的人拿不下陈默。上次五个人都被打趴，这次再来十个也一样。他必须找帮手。

赵刚是外门弟子，会火系术法，之前也跟陈默有过节。虽然那次他吃了亏，被烧了祠堂反被罚，但只要说得够狠，让他觉得陈默威胁到外门规矩，他就一定会出手。

王虎坐下，翻出一张纸，提笔写信。他写得很慢，字斟句酌。开头就说陈默持符咒行凶，目无宗规，打伤执法巡查，还私藏禁物。中间把自己写成唯一敢站出来管事的人，结果反遭围攻，险些丧命。最后说若再不制止，祠堂迟早要出大乱子，请赵师兄主持公道。

写完读一遍，他自己都觉得像真的一样。他吹干墨迹，折好信纸，用蜡封口。然后叫来一个心腹杂役，低声交代：“送去外门赵刚手里，不能经别人手。”

那人接过信，点头走了。

王虎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。风吹过来，他打了个寒颤。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，就没回头路了。可他已经不在乎了。只要能把陈默踩下去，让他跪着求饶，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
同一时间，祠堂里。

陈默还坐在门槛上，姿势没变。阳光已经移到他脚边，照出一块暖斑。他左手放在膝盖上，右手摸着腰间的破葫芦。葫芦碎了，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去碰它。

骂天剑在屋檐上晃了晃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你还坐这儿装深沉？人都走远了。”

陈默没动：“我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继续跑圈？”

“我不想跑。”

“哦？”骂天剑飞下来一点，“难得听你说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