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：暗中观察，了解动向

陈默靠在门槛上，手还贴着胸前的口袋。阳光照在脸上，有点烫眼皮。他没动，不是不想动，是不敢。

腹部的伤一扯就疼，像是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慢慢割。他早上试过快走两步，结果差点跪下去。现在只能慢慢来。

但他必须出去一趟。

王虎和赵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昨晚他们被打退，但没死人，也没被废修为。这种事在宗门里不算大事，顶多记个过。可他知道，这两人心里憋着火。

他低头看了眼袖口。刚才隐身符钻进去的地方，皮肤还有点发麻。那种感觉不像灵力流动，也不像寒气入侵，就是……空了那么一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左手扶墙，一点点站起来。脚底踩实了才敢抬腿。每一步都压得很慢，生怕惊动伤口。

走到老槐树下，他停了一下。树皮焦黑，裂开几道缝，顶端那点绿芽还在。他伸手碰了下，嫩叶晃了晃，没断。

他绕到树后，背对院子，右手摸出胸前的符纸。指尖刚碰上去，那股熟悉的“消失感”又来了。

全身一紧，像是被什么裹住。视野晃了半秒，再看清时，自己已经没了。

连影子都不见。

他迈了一步，脚踩在碎石上，没声音。他又走了两步，靠近院墙缺口。外面有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他立刻蹲下，贴着墙根不动。

三名杂役拎着水桶走过，嘴里嘀咕着什么。等他们走远，他才继续往前。

贴着屋檐走，借着草堆、柴垛遮身。这段路他走过无数次，闭着眼都知道哪里能藏人。但现在不一样了，他不是为了躲，是为了看。

杂役院东侧有段矮墙，年久失修，塌了一角。他记得这里，以前扫院子时总得绕开这块。

他一点点挪过去，靠在断墙后。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汗臭味，是杂役们晾的衣服。

墙内，王虎坐在房前石墩上，右臂缠着布条，脸色发青。他没练功，也没说话，就是坐着晒太阳。赵刚站在旁边，腰间挂着新的火符袋，手里捏着一块玉简在看。

两人没交谈，但气氛不对。

过了一会儿，一名外门弟子从西边走来，穿着蓝边灰袍，是炼器组的。他在门口站了几息，朝王虎那边看了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
又过了半刻钟，另一人来了。这次是药堂的，背着药篓，走到院门口停下，似乎犹豫要不要进去。最后还是没进，原路返回。

陈默把这两人的服饰特征记下了。一个左袖有补丁，一个腰带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