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,在里面轻轻敲门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。
但他感觉和那个“魂”字有关。
破葫芦静静躺在他腿边,壶口朝上,漆黑一片。
“你说这里面到底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骂天剑语气罕见地认真,“但我认识这种气息。老东西,活得比我都久。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祖师?”
“不像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不清楚。”
陈默没再问。
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。
只要他还站着,就能等到答案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,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虽然累,虽然疼,虽然全身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,但他脑子很清楚。
这一战他赢了。
不是靠运气。
是靠踏云步的速度,是靠对敌人节奏的判断,是靠骂天剑的牵制,也是靠最后一刻敢拼的胆子。
“以后还会有人来。”他说。
“肯定。”
“他们会带更多人,更强的法器。”
“你也会长大。”
陈默看向肩上的剑:“你觉得我能守住这里?”
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”骂天剑说,“你有我,有签到,有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的破葫芦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“那就变强。”
“怎么变?”
“活下去。”
“每天签到。”
“等百日英灵现世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掀桌子。”
陈默笑了。
这次笑得久了些。
他慢慢把背挺直,靠着墙坐好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眼睛闭着,像是睡着了。
其实没睡。
他在回忆刚才每一招的时机,每一个闪避的角度,每一次出手的力道。
他在记。
骂天剑伏在他肩头,剑光黯淡,却始终没有熄灭。
屋外风停了。
灰烬不再飞扬。
祠堂恢复了平静。
远处传来一声鸡叫。
新的一天快要开始。
陈默睁开眼,看向东方泛白的天空。
他轻声说:
“明天就能签到了。”
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碰到了腰间的破葫芦。
壶口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