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太想证明自己是个天才，反而怕输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王虎脑子蠢，只会往前冲，你绕他两圈他就晕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但他们五个人一起上，阵型变了三次。”他说着，用手指在地上划，“一开始是散兵线，后来变成三角推进，最后是菱形合围。”

“你发现了？”

“他们配合有问题。”陈默继续说，“每次换阵型，中间都有两息停顿。赵刚要下令，王虎要反应，后面三个杂役要看动作。”

“所以你是趁他们断档的时候出手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你下次别等。”骂天剑突然说，“直接抢节奏。他们一动你就动，打乱他们步调。”

陈默想了想：“我可以先上高点。”

“屋脊不错。”

“或者用声音干扰。”

“比如我骂人？”

“比如你骂人。”

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几乎同时笑了下。

笑声很短，很快就没了。

陈默低头看自己的腿。

裤管撕开了，血已经结痂，但走路肯定不行。

他试着动了下脚踝，疼得吸了口气。

“你伤得不轻。”骂天剑说。

“死不了。”

“你知道刚才最危险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“不是火符炸祠堂？”

“是你用了逆命符之后，灵力彻底断了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那时候我没剑光护体，你要是倒下，我一个人也拦不住四个活人。”

“但现在我们都活着。”

“所以你要记住——”骂天剑语气沉下来，“别再轻易用那种拼命的招。你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陈默没说话。

他抬头看向窗外。

月亮偏得更厉害了，天边有点发灰。

快天亮了。

他低声说：“今天是第四十一日。”

骂天剑立刻明白。

“明天签到。”

“说不定又能得点好东西。”

“最好是疗伤丹或者防御符。”

“也可能是新神通。”

“只要别是种菜的就行。”

骂天剑嗤了一声：“祖师要是听见你说这话，非把你踢出去。”

陈默笑了笑。

他把手放在丹田位置。

那里还有点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