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：底牌尽出，扭转战局

陈默靠在门框上，手指还扣着破葫芦的边。

他闭了眼，想喘一口气。

可刚吸进半口，胸口就像被铁锤砸了一下。右臂烧得发烫，左腿伤口裂开，血顺着裤管往下流。经脉空荡荡的，像是被人抽干了水的井。
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
但他不能倒。

外面还有四个人站着，王虎和赵刚躺在地上没动静，可只要有一口气在，就不是彻底赢。

他睁开眼，目光扫过去。

王虎趴在地上，脸朝下，鼻血混着灰土糊了一脸。赵刚躺在火堆旁，脚踝扭曲，嘴角有血沫。四名杂役站在院子中间，手里兵器都松了，眼神乱晃。

没人敢动。

也没人敢走。

陈默喉咙动了动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：“骂天剑。”

肩上的剑轻轻震了一下。

“还在。”

“还能骂吗？”

剑身顿了半秒，忽然咧出一道光似的笑：“骂人什么时候需要力气？老子这张嘴，生下来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
话音落，剑光一闪，腾空而起。

它没飞高，就在半空中盘旋一圈，剑尖直指那四个呆立的杂役。

“哎哟，这不是杂役院的四位好汉吗？”它阴阳怪气地开口，“刚才围攻的时候挺威风啊，怎么现在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的鸡？”

四人脸色一白。

“王虎带你们来抢秘法，结果自己先被打成狗。”它又转头对着赵刚的方向，“赵刚，火系天才？你妈没告诉你，天才也得看对手是谁？”

一人握棍的手开始抖。

“你们以为陈默是废物？可你们五个打一个，被打成这样。”骂天剑声音拔高，“传出去，外门弟子连守祠堂的都打不过，丢不丢人？”

“走……”其中一人低声说。

“什么？”骂天剑立刻冲过去，在他耳边炸响，“你说什么？大声点！”

那人吓得一哆嗦：“我、我说……快扶赵师兄走！”

另一人立刻去拖赵刚。

第三人想去拉王虎，可手刚碰到肩膀，王虎闷哼一声，整个人抽了一下。

“别管他！”第四人急道，“再不走，那把剑要砍我们了！”

他们慌了。

两个抬赵刚，一个拖王虎，最后一个断后，跌跌撞撞往大门跑。

木门被撞开，人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