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,一旦现身,所有优势都没了。
所以他没动。
现在他更清楚了。
这场仗,不是比谁拳头硬,是比谁更能藏。
他靠在梁上,慢慢闭眼。
不是睡觉,是在养神。
灵力在体内循环,微弱但不断。符骨持续发凉,像一块冰贴在心口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慢,心跳也越来越稳。
梁下的灰尘静静堆积。
月光移动了一寸。
他还在上面。
一动不动。
他的右手垂着,指尖离焚山符只有一指宽。
左手搭在葫芦上,果核安静。
他知道,这场游戏还没结束。
但他已经不是猎物了。
他是盯着猎物的那个人。
他睁开眼。
目光沉静。
他望着角落那尊斑驳的祖师像,嘴唇动了动。
没有声音。
但意思很清楚。
我记住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