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要么是示威,要么是设局。”
“可他设什么局?就为了让我们看他飞?”
“别管了,回去报王虎,就说他每天这时候都会练一遍,规律得很。”
两人悄悄退走。
陈默睁开眼,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他知道,鱼上钩了。
王虎最喜欢抓规律。谁几点出门,走哪条路,吃什么饭,他都能摸清。然后找个偏僻地方堵人,逼问秘密。以前好几个弟子都被他这么整过。
现在轮到他自己入套了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踏云步已经熟练,起落无声,控制精准。就算被人围住,也能瞬间脱身。他不怕打,就怕没机会打。
而现在,机会正在来。
第三天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动作。他飞上去,落下,还故意踉跄了一下,像是灵力不稳。墙外立刻传来压抑的笑声。
“你看他差点摔了!”
“修为虚得很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王头说得对,这种人就是运气好,捡了点小机缘,根本不懂怎么用。”
陈默听着,脸上不动声色。
等他们走后,他才站起身,走到院子角落,从一堆灰烬里扒拉出一小块焦黑的符纸残片。这是上次焚山符烧槐树剩下的。他一直留着,没扔。
现在,他把它塞进破葫芦里。
第四天,他没飞。
就在门槛坐着,啃果子,打哈欠,一副懒散样。墙外的人等了半天,不见动静,开始不安。
第五天,他又飞了,但这次多绕了一圈,从后墙飞到前门,再落地。动作更快,停留更短。
第六天,他干脆没出门,整个白天都在屋里打坐。门外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他也没扫。
第七天清晨,阳光照进门框。
他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踏云步启动,身子腾空而起,直冲屋顶。但在半空中突然变向,斜掠而出,贴着残墙飞了一段,然后急速下降,脚尖点地,转身回望。
墙外没人。
但他们来过。
他走到东侧断墙,蹲下,摸了摸地面。有鞋印,新踩的,鞋底带沟槽,是杂役院统一分发的布靴。旁边还有半截烟灰,没燃尽,说明人刚走不久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这场监视,结束了第一轮。
他知道王虎会怎么做。下一步,要么派人假扮送饭的混进来,要么安排人在夜里动手,挖他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