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应对慌乱，善后处理

陈默拎着水桶站在井边，桶里水面映着灰蒙蒙的天。他把桶提起来，转身走回院子，脚步很稳。

地上还有几处冒烟的地方，他蹲下身，一瓢一瓢地浇水。水浇在焦土上发出嘶声，白气往上窜。他没停手，直到地面不再冒烟才停下。

墙根有条裂缝，里面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烧透了。他撕下一块湿布塞进去，压紧。这地方要是阴燃起来，半夜又会起火。

他把空桶放在门边，开始收拾灰烬。一手抓一把，堆到墙角。等干了再埋进土里。树已经没了，不能再让灰飞得到处都是。

外面的人还在说话。

“他这是在干嘛？”

“装模作样。”

“那棵树几十年了，说烧就烧，谁能信是意外。”

陈默没抬头。他知道他们在看。他也知道他们不信。但他现在只能做这些事。

做完该做的，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手。走到门槛前，整了整衣袍，把草绳重新扎了下。然后迈出门槛，朝人群走去。

他在离人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，弯腰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没人说话。

他直起身，开口：“是我试药不慎，误伤古树，惊扰乡邻，罪过。”

还是没人应。

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往前挪了半步，“你一个守庙的，哪来的药？”

“签到所得。”他说完就后悔了。这话更不像凡人能懂的。

果然，周围声音更大了。

“听到了没？他自己都说了，是‘签到’得来的！这不是邪术是什么？”

“我就说嘛，一个人住破庙，早晚出事。”

陈默不辩解。他从腰间葫芦里取出一枚青色果子，双手递向那个老头。

“此物略补损失，望诸位海涵。”

老头没接。

旁边一个中年妇人却伸出手，“给我看看。”

她接过果子，闻了一下，眼睛亮了。“这香味……不是普通果子。”

“我家孩子咳嗽好久了，能不能……”

陈默又拿出一枚，递过去。

有人开始犹豫。有人低头看果子，也有人盯着他手里的葫芦。

他又分出去三枚，递给几位老人。没人再往后退。

一个年轻人还站在原地，手里拿着刻了图案的木片。他刚才一直在画，把祠堂、焦树、陈默都刻了上去。
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又从葫芦里取出一枚果子，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