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沓。

第二段：空中浮停。腾空后立刻收腹提气，在最高点停住半息，稳住重心。

第三段：落点缓冲。落地前分散灵力到四肢，减轻冲击。

三段分开练，一段一段来。

他先练起跳。

站在门槛前，凝神聚气，猛地蹬地。身体弹射出去，比之前快了一倍。连续十次，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收力，逼自己停下来。小腿开始发酸，脚底发热发胀。

他不管。

继续。

直到第十一次，脚底一软，直接跪在地上。

他咬牙撑住，没倒。

吞下一颗灵果，闭眼引导灵气修复经络。足三阴经有些撕裂，督脉也有轻微震荡。他慢慢温养，像缝衣服一样一针一线补回去。

半个时辰后，他站起来。

再试。

这次起跳更稳，爆发力也够。他在空中停了半息，身体悬着不动，像被钉在天上。

成了！

他落地时没踉跄，站得笔直。

接着练落点。

从偏殿屋顶往院墙跳，高度不高，重点是落地无声。第一次脚跟砸地，震得牙花子疼。第二次调整姿势，脚尖先触地，顺势屈膝缓冲，成功。

他越跳越顺。

正午过去，太阳西斜。

他开始合练三段。

起跳、浮停、落地，一气呵成。

从门槛到主殿屋顶，来回五趟。一次比一次稳，一次比一次快。

到了第六趟，他中途遇到一阵风。逆风吹来，差点把他掀下去。他本能地调整角度，借风势往上抬了一截，反而飞得更高。

他笑了。

原来风也能帮人。

第七趟，他绕着正殿飞了一圈。低空滑行，脚尖几乎贴着瓦片。落地时轻轻一点，像片叶子落下。

第八趟，他尝试加速冲刺，中途突然变向，从侧翼跃上屋顶。成功。

第九趟，他闭着眼跳。

不是真瞎，是靠感觉。

灵力流动、风向变化、身体姿态，全都记在脑子里。他靠本能判断节奏，起跳、浮停、落地，一气呵成。

睁开眼时，他已经站在屋脊中央。

成了。

他没摔，没蹭，没狼狈打滚。

他真正掌握了踏云步。

太阳还没落山，天光还亮。

他站在屋顶，看着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祠堂院子在他脚下，像个小小的模型。老槐树、断墙、塌了半边的屋顶，都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