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可登尘。”

他愣住。

这就是……踏云步？

他试着动了一下脚，刚一抬腿，身体竟轻得像片叶子，往前飘了半尺。

他瞪大眼。

再来一次。

这次他用力一蹬，整个人腾空而起，直接撞上了横梁！

“咚”地一声，脑袋磕在木头上，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。

他摔在地上，捂着头坐起来，龇牙咧嘴。

“好家伙，这神通是让人飞，不是让人撞墙。”

但他笑了。

真的能飞。

他爬起来，甩甩头，再次凝神。这次他放慢动作，先把灵力集中在脚底，感受那股轻盈感，然后轻轻一跃。

这一次，他稳稳落在院墙上。

高了。

整个破院子一览无余。老槐树、断墙、塌了半边的屋顶，全都缩成了小景。他低头看自己的脚，踩在布满青苔的砖缝里，居然一点重量都没有。

他又试了一次，从墙头跳下，落地时几乎无声。

“成了！”

他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，结果劲使大了，整个人直接弹到了空中，慌忙伸手乱抓，勉强扶住屋檐才没翻过去。

他喘着气，贴着墙慢慢滑下来，心跳加快。

不能急。

这神通得慢慢练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回到门槛前，重新调整呼吸。等心神稳定后，他以门槛为起点，低空滑行，脚尖轻点地面，像踩在无形台阶上，一步步向前。

三步之后，他加速奔跑。

冲上院墙，纵身一跃——

双脚离地，衣袍鼓起，他整个人飞上了正殿屋顶！

瓦片在他脚下发出轻微响动，他踉跄两步，终于站定。

风吹过来，吹乱了他的草绳，头发散开几缕。他站在屋脊上，低头看着自己待了十天的破院子，忽然觉得，一切都变了。

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蹲在门槛啃果子的废物弟子。

他能飞了。

他张开双臂，迎着风，在屋脊上来回走了两圈。越走越顺，最后干脆小跑起来。跑到尽头，他纵身一跃，跳上偏殿屋顶，再一踏，又跃回主殿。

三起三落，一次比一次稳。

他在空中短暂停留了一瞬，像鸟儿振翅前的浮空。

“踏云步……真踏云了。”

他哈哈大笑，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上空回荡。

他绕着屋梁转了三圈，落地时几乎无声。心跳快得像擂鼓，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