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了什么。之前王虎带人来闹,那是明面上的欺负,是仗势欺人。现在这个人不一样,他是冲着祠堂的秘密来的。而且能避开果核阵、沙线、铜铃片所有机关,说明早有人摸清了他的布置。
是谁?
王虎背后有人?还是赵刚不甘心被罚扫山门?又或者……另有其人?
他回到门槛前,把布角塞进破葫芦里。然后蹲下,重新检查警戒系统。果核还在原位,沙线完好,铜铃片也没动。敌人是从屋顶来的,没碰地面陷阱。
他想了想,把剩下的四枚果核全取出来,分别嵌进屋梁四角的缝隙里。再用灵力引线连成一张网,只要有人穿越高度超过两丈的空间,震动就会传到他手中。
做完这些,他坐在门槛上,不再闭眼。
天快亮了。
他的衣服沾了灰,额角还有汗,但眼神比之前更清楚。这一晚上他打了人生第一场真架,没赢,也没输。但他知道了两件事:第一,祠堂下面的东西,不止他一个人知道;第二,下一个来的,可能不会只来一个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,里面还剩三颗灵果。明天签到,又能多一颗。七天满,说不定能解锁新东西。但现在的问题是,他能不能活到第七天。
远处传来鸡叫。
他没动。
直到阳光照进院子,他才站起身,把昨夜打斗留下的痕迹一一清理。掌印用土盖住,碎石扫进角落,连那半片布角掉落的位置都重新踩乱。
然后他拿出扫帚,开始扫地。
动作和往常一样,慢,稳,一下一下。外人看着,会觉得他还是那个守祠堂的废物弟子,混吃等死,无所作为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不能再等。
不能光靠签到、练功、设陷阱。他得搞清楚谁在盯着这里,为什么盯。否则早晚有一天,他会被人堵在屋里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扫完地,走到神像前站定。
今天是第九天。
他抬起手,在空中虚点一下。
掌心出现一枚青色灵果。
他一口吞下,灵力顺着经脉走了一圈,比昨天顺畅了些。但他没停下,继续引导灵力冲击膻中穴,试图延长循环时间。练了半个时辰,额头冒汗,胸口发闷,但他咬牙坚持。
他知道,变强没有捷径。
要么死,要么熬。
他选后者。
中午没人送水。
也没人敢靠近祠堂。院外的小路空荡荡的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