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冒汗,有人腿在抖。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修为,而是来自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像是你明知道对方没动手,但他已经赢了。
“你们想进祠堂?”陈默停下脚步,声音低了些,“可以。”
王虎眼睛一亮。
“但得问它答不答应。”陈默抬手指了指身后。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祠堂大门紧闭,门缝漆黑。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牌匾,字迹模糊,只能看出一个“太”字。
可就在他们盯着看的时候,那牌匾突然轻轻晃了一下。
没有风。
但它晃了。
啪——
一声轻响,像是木头裂开的声音。
所有人头皮一麻。
王虎猛地转身,看向身后。
没人动。草没摇,树没晃。
可那种感觉更重了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门后睁开了眼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王虎声音有点抖。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陈默摇头,“我只是守着门。它让我守,我就守。它不让进,谁来了都没用。”
他重新看向王虎。
“你可以试试推门。我不拦你。”
王虎僵在原地。
他想动,但脚像钉住了。
身后一个杂役小声说:“头儿,咱们……要不先回去?”
“闭嘴!”王虎低吼,可声音已经虚了。
他死死盯着陈默,眼里全是怒火,可身体却在往后挪。一步,两步,慢慢退出了祠堂院子。
其他杂役立刻跟上。
没人敢多看一眼。
直到走出十丈远,王虎才喘了口气。
“他妈的……这小子有问题!”他咬牙切齿,“肯定练了什么邪法!”
“头儿,那咱们……还来吗?”一个杂役问。
“不来?”王虎回头,死死盯着祠堂方向,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他一个被家族退婚的废物,凭什么站在我头上说话?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下次,我不带你们了。我自己来。我要让他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杂役首领!”
众人沉默。
而祠堂门前,陈默还站着。
他看着王虎一行人离去的方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过了几秒,他慢慢蹲回门槛上,从葫芦里掏出一颗新的灵果。
咬了一口。
甜里带点涩。
和前几天一样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