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：冲突将起，实力为凭

阳光照在门槛上，陈默还蹲着。

他手里捏着半颗灵果，咬了一口，慢慢嚼。眼睛半闭，身子松垮，像随时能睡着。可耳朵一直竖着，听着远处的脚步声。

那声音由远及近，踩在碎石路上，节奏很重。不止一个人。

他没动，也没回头。只是把果核轻轻放在掌心，手指一收，藏进了袖子里。

三息后，人到了祠堂门口。

王虎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五个杂役。他们穿着统一的灰布短打，腰间挂着铁牌，是杂役院的人。王虎双手叉腰，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哟，这不是守庙的吗？几天不见，活得还挺滋润？”

陈默抬起眼皮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啃果子。

“你谁啊？”

“我是谁？”王虎冷笑，“太初道庭杂役首领，王虎！你占着这破庙清闲快活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

陈默慢悠悠地咽下果肉，舔了舔手指。

“哦，原来是你。”

语气平淡，像是刚想起来。

王虎脸色一沉。他本以为对方会慌，会求饶，至少会站起来说话。可这人还蹲着，连屁股都没抬一下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外门弟子扫山门都轮不到你这种废物？”王虎往前一步，“要不是族里发话让你来守祠堂，你早被赶出宗门了！现在倒好，躲在这儿吃喝不愁，是不是觉得没人管你了？”

陈默终于站了起来。

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把破葫芦挂在腰上，抬头看着王虎。

“你说完了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王虎瞪眼。

“我说，你是不是说完了？”陈默声音不高，“说完了我就说了。”

王虎愣了一下。这话太冲，完全不像那个任人欺负的守庙弟子。

他身后一个杂役低声道：“头儿，这人不对劲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！”王虎呵斥，“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，能翻出什么浪？”

他又逼近一步，几乎贴到陈默面前。

“今天我来就三件事：第一，这祠堂归宗门管，你一个人守着算怎么回事？第二，听说你最近得了好处，灵果不断，是不是有秘法藏着？第三——”他伸手一指，“把你住的屋子腾出来，从今天起，杂役院轮流派人来看守，免得你说我们不管你！”

陈默听完，笑了。

笑得很轻，嘴角一扬就没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深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