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记得昨晚没有月亮,云层厚,适合潜入。
对方没碰他,说明目标不是他本人,是祠堂里的东西。是玉简?是石碑?还是地下的刻纹石板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从今天起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顾修炼。他得留一只眼往外看。
第二天清晨,他还是蹲在门槛上啃果子。姿势懒散,眼神发飘,像睡不醒的样子。他甚至哼起了小调,声音沙哑,跑调严重。
可他每吃一口,都会突然停顿一下。有时候是放下果子,假装系鞋带,实则借弯腰看清墙角死角。有时候是站起来走两步,忽然转身,看背后有没有残留痕迹。
他还试了别的招。比如把果核扔向不同方向,听落地声音是否被遮挡。有一次他故意把葫芦摔在地上,趁弯腰捡的时候,用眼角余光扫屋顶瓦缝。
什么都没发现。
但他没放松。
他知道,这种人不会轻易露头。越是查不出,越说明厉害。能在太初道庭这种地方悄无声息进出,还能避开他的感知,要么是老手,要么是用了什么隐匿手段。
他回到屋里,坐在床边。没立刻打坐,而是从怀里掏出玉简。这东西裂了几道缝,信息不多,但他这几天反复看,已经记住所有符号。他知道这些符号不只是路线图,还藏着别的东西。只是现在看不懂。
他把玉简贴身收好,躺下休息。闭着眼,脑子没停。他在想接下来怎么办。继续装傻?可以。但得加点料。比如在门口撒点灰,看有没有脚印。或者在窗台放根细线,断了就知道有人进过。
但他不能做得太明显。
这里是祠堂,不是战场。他是守庙弟子,不是执法队。一旦被人发现设防,反而惹祸上身。
所以他只能一点点来。
白天他照常活动。签到、吃果、走路、打盹。晚上修炼,顺便留意四周。第三天,他发现老槐树的树皮有一道划痕,不高不低,像是有人借力攀爬过。
他看了一眼,没动。
第四天,他发现签到石碑的底座边缘有细微刮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,干净的。
不是他弄的。
他抬起头,看向祠堂屋顶。
瓦片依旧碎着,黑洞洞的窟窿像在看他。
他笑了笑,转身走回门槛。
蹲下,掏出果子,继续啃。
阳光照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他眯着眼,像快睡着了。
可他的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