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谁会站在那里?
王虎?不可能,还没出场。赵刚?更没影的事。骂天剑?连名字都没听过。他在这儿守了五天,除了自己,连个鬼影都没见。
那就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对方不想让他发现。
能藏得住,说明有本事。敢盯他,说明有目的。不动手,说明在等时机。
他摸了摸胸前的玉简。这东西还在,没动静。签到石碑也没异常。灵果照出,功法照练。一切如常。
可就是这种“如常”,才最不对劲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屋子小,三步就能撞墙。他停下,看着门缝透进来的光。外面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门槛上,暖黄一片。要是有外人看,只会觉得这是个混日子的守庙弟子,啃果子,晒太阳,啥也不干。
他笑了笑。
那就让他们这么想。
他打开门,走出去,蹲回门槛上。嘴里叼着根草,一手拿着半颗灵果,慢悠悠地啃。眼睛半眯,身子松垮,像随时能睡着。
可他的手一直贴着地面。只要有一点震动,他都能感觉到。他的耳朵也没闲着,听着风刮草的声音,分辨哪一段是自然摇,哪一段是人为踩。
他吃完果子,把核吐出去,正好落在一块松动的地砖边上。他看了一眼,不动声色。那块砖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边缘翘起来了。不是雨水泡的,是有人翻过,没盖平。
他心里有了数。
不是幻觉。真有人来过。而且就在夜里,动过供桌下面的地方。那是他挖出玉简的位置。对方知道那底下有东西。
但他不能动。
现在抓,打草惊蛇。现在躲,显得心虚。最好的办法是装傻,继续过日子,但每一步都带上防备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,又去签到石碑前走了一趟。这次他故意放慢动作,手按碑面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息。出来果子后,转身就走,走到一半忽然加快脚步,猛地回头。
空的。
草不动,墙不晃,连只鸟都没飞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走。但心里已经记下了:下次签到,必须换节奏。不能让人摸清他的习惯。
晚上,他照例盘坐修炼。双经路线走了一遍又一遍,灵力越来越稳。但他这次没完全沉浸进去。每隔一会儿就睁眼一次,看看门外,听听屋外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闭上眼,开始想今天的事。那道视线是从高处来的,不是平地。角度太高,至少在屋顶或者树顶。如果是夜里行动,肯定要避开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