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照在门槛上,光斑已经移到东墙根。
陈默还坐在原地,手没离开胸前。玉简贴着皮肤,不再冰冷,反而有些温热。他睁开眼,把昨天剩下的半枚灵果拿出来,一口吞下。果肉甜中带涩,咽下去后,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,慢慢往四肢走。
他知道这感觉和昨天不一样。
上次灵力只是在经脉里乱窜,像没头的苍蝇。这次他盯着那股劲儿,发现它走到手少阴心经时,速度慢了。就是那里——和玉简冷流第一段重合的位置。
他屏住呼吸,试着用意念推了一下。
灵力偏了一点,真的顺着心经往下走了。虽然只是一小段,但路线清晰。他心跳快了。这不是错觉,也不是巧合。灵果里的灵力,能被引导去走玉简留下的路径。
他没敢继续。怕出事。上次强行碰玉简,脑袋嗡嗡响了半个时辰。现在才炼气三层,经脉细得像针眼,撑不住大动静。
他决定试小一点的。
第二天一早,他啃完灵果,不急着活动,盘膝坐好,闭眼。先把灵力引到手少阴经起点,一点点往前送。走到末端时,手指微微发麻。他停住,等这感觉过去,再退回来。重复三次。
做完他睁开眼,额头出汗。不是累的,是紧张。但心里有点底了——这条路能走通。
第三天,他又来一遍。这次速度快了些,手指还是麻,但没前天那么刺痛。他发现每次运行完,丹田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雾,又不像,轻轻浮着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知道,那是以前没有的。
第四天,他想试试第二段。
玉简冷流第二段走的是足厥阴肝经,从脚背上行至胁肋。他让灵力从心经末端断开,转而去刺激脚背穴位。刚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。他咬牙坚持,一点一点加压。
突然,小腿抽了一下。
他差点叫出声。不是疼,是像被电打了一下,酥得整条腿都抖。那一瞬,他感觉到灵力跳过去了,虽然只是一缕,但在肝经里跑了半圈,最后卡在肋骨处,散掉了。
他喘着气,嘴角咧开。
成了。哪怕只有一缕,也是突破。
第五天,他改了方法。不在吃完灵果立刻练,而是空腹静坐一个时辰,让身体彻底安静下来。再吃果子,趁灵力刚起的时候引导。这样控制得更稳。
第六天,他能把那一缕灵力在肝经里多送一段。虽然还是断在中途,但断裂的位置比昨天靠前了两寸。
第七天傍晚,他做完最后一轮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