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这玉简就能读了。
他把果核吐在地上,用鞋底碾碎。
阳光从屋顶破洞照下来,落在他脚边。他数了数光斑的大小,大概有三寸宽。再过两个时辰,这光就会移到东墙根,照到那块他曾抠出字形的砖缝。
他记得,昨天那缝里吐的水,干得比别的地方慢。
他没动声色,假装打了个哈欠,抬手遮了下眼。余光扫过四周:梁上蛛网没破,香炉没移位,墙角老鼠洞也没新脚印。
安全。
他放松肩膀,靠得更舒服了些,嘴里哼起小时候听过的童谣,调子跑得离谱,但声音够大。
万一真有人在暗处听着,也只会觉得这小子傻乐呢。
他右手还按在胸前。
玉简贴着皮肤,温温的,不再冰冷。
他闭上眼,开始回忆刚才那股冷流的走向。
第一段走手少阴经,第二段跳到了足厥阴,中间断了三次,像是被什么卡住。如果这是功法,那一定是残缺的。可残缺的东西,往往比完整的更危险。
他不能练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但他可以记。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把那股劲儿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等到第四遍时,他忽然发现——
第三次断裂的位置,和他今日签到所得灵果的气息终点,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