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二少爷!”
那群武士齐声应诺,细看之下,他们大多都才十几岁的年纪,最大的恐怕也不超过二十出头。
他们都是云辙从战乱中收养的穷苦孩子。
实力参差不齐,看家护院尚可,但要防备“根”这种专业搞暗杀渗透的特殊组织,确实还力有不逮。
“没事了,继续练你的吧。”
云辙来到绳树身边,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,语气温和地安慰着这个小舅子。
刚才那血腥的一幕,绳树虽然没直接看到,但尸体被从演武厅边缘拖走时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此刻,云辙身上还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。
绳树也是第一次看到,自己这位未来姐夫竟然还有如此冷酷决绝的一面。
他远不像平时看到的那样阳光和煦,他的笑容,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得到的。
望着云辙那张依旧好看的笑脸,绳树也咧嘴笑了起来。
还好,这个人,很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姐夫。
他迅速平复心境,重新握紧了剑,继续埋头苦练。
总有一天,自己不再是需要躲在女人身后的小屁孩!
“云辙,没事了吧?”
奈雪轻声问道。鬼獒则悄悄离远了一点,它对危险的感知,远比人类要敏锐。
“没事了,接下来的游戏,不是这种小虾米能参与的了。”
听到云辙淡然的回答,奈雪点了点头,带着鬼獒悄然退下。
云辙捏着手里的信封,一个闪烁,人已经回到了石桌边坐下。
立刻有仆从端上了新沏的热茶,茶香四溢。
他撕开信封,抿了一口茶。
信上的内容越看,他脸上的嘲讽之色就越发浓重。
志村团藏,邀请他在一家酒馆见面,美其名曰“有要事相商”。
呵呵,就为了传个信,就毫不犹豫地牺牲一个手下的性命。
这种事,也就只有团藏那个老狗能干得出来。
这时,朔茂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,一屁股坐在云辙对面。
“大哥,怎么处罚的?”
“总计十二人,每人鞭挞二十,罚俸三月。”
“等伤养好了,再去加练半年。”
朔茂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他刚才就是去处理那些失职的武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