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出人随!
下一个瞬间,他人已经出现在了那个角落。
一个戴着诡异白色面具的忍者,正被那柄闪着寒光的汉剑死死地架在脖子上,剑锋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,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才有的、凝如实质的杀气!
一动,都不敢动。
面具之下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头,顺着脸颊滴落。
朔茂的身影慢了零点几秒,也鬼魅般地出现在这个角落。
与此同时,奈雪和那头巨大的鬼獒不动声色地护在了绳树身前。
更让人心惊的是,旗木家大宅的角角落落,瞬间冒出了十几个手持利剑的武士,他们眼神冰冷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警惕气息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云辙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手腕微微施压。
“嗤——”
锋利的剑刃瞬间在来人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,殷红的鲜血蜿窜而下,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领。
“是……是团藏大人,命我将此物交予您。”
那根部忍者强忍着喉头传来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,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毕恭毕敬地递到了云辙面前。
朔茂在弟弟一个眼神的示意下,面无表情地接过了信。
“根部的人?”
云辙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,毫不掩饰自己那几乎要沸腾的杀意。
他真没想到,志村团藏这个老阴比,这么快就按捺不住,猴急地跳了出来!
“是!信已送到,是杀是剐,悉听尊便!”
“团藏还真是好手段啊。”
云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既然如此,下地狱去吧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长剑猛地横向一抹!
一道血线飙射而出!
云辙看都没看那倒下的身影,转身就走。
“处理干净!我花大价钱养你们,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把我旗木家当成自家的后花园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即便已经手刃一人,云辙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,他花重金豢养的家族武士,就这点能耐?
“所有暗哨明哨,全部去宗祠领罚!再有下次,严惩不贷!”
朔茂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尸体,眉头紧紧皱起,他将信封递给弟弟,便匆匆离去处理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