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只化作了这两个字。
罢了罢了,弟弟高兴就好。
他心里暗自嘀咕,这两个奇葩凑到一起,确实挺般配的——一个能惹事,另一个更能惹事!
得到了大哥的“赞同”,云辙心里还是乐开了花。
毕竟,能得到家人祝福的婚姻,那才叫真正的美满嘛。
他还兴高采烈地举起酸奶杯,笑着和大哥碰了一下,权当是提前庆贺了。
两人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餐,便各自回房休息,喧闹而又奇特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另一边,纲手回到家中时,夜色已深。
庭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。
绳树和玖辛奈大概是因为今天练剑累得够呛,早早就睡下了。
她蹑手蹑脚地来到浴池,脱下身上还残留着酒气的衣物,将自己整个疲惫的身躯都沉入了温热的水中。
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回想起今天在酒桌上发生的一幕幕,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飞速旋转。
她把云辙的头霸道地按进自己胸前……
她主动亲了他一口……
还有大哥朔茂那张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脸……
想到这些,纲手的脸颊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,变得滚烫。
她连忙捧起几捧冷水,“啪嗒啪嗒”地用力拍在脸上,试图降温。
可不知为何,那抹绯红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,像是熟透了的苹果。
她又想起,后来云辙抱着自己,两人就那么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。
纲手羞得再也忍不住,双手捂住脸,猛地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水里,咕噜噜地冒出一连串气泡。
在水里泡了很久很久,直到感觉自己快要窒息,纲手才总算让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坚信,自己和云辙之间是清清白白的!
她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再说了,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,他不是还愿意负责吗?
这么一想,他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