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不清楚纲手究竟听进去了没有,只看见那道倩影化作一抹残像,倏忽间便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就在这时,他才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,放到鼻尖下方轻轻一嗅。
一股浓郁的酱香气味直冲天灵盖。
他暗自腹诽,这女人的体香挥发能力也太顶了吧?
云辙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当场就“YUE”了出来,晦气地猛甩了几下手,这才转身回家。
他痛痛快快地冲了个澡,把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彻底洗净,随后才慢悠悠地晃到餐厅。
没想到,刚一进门,就和已经醒酒的旗木朔茂撞了个满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。
或许是昨晚的记忆太过劲爆,两人都有点不自在。
朔茂最终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,对着自家弟弟露出一抹略带复杂的微笑,然后拿起一杯酸奶,在餐桌前坐了下来。
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餐点,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,但奈雪的身影却不见了。
云辙也就不再客气,大大咧咧地在大哥身旁落座,学着他的样子,拿起酸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
“云辙啊……”
朔茂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色酸奶渍,终于还是问出了盘踞在心头许久的那个疑问。
“你对纲手那姑娘,是不是有点……嗯?”
昨晚在酒桌上,他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弟弟不太对劲。
而纲手后来的种种豪放行为,更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,惊得他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了!
这才认识几天功夫啊?
他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,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。
要知道,他这个出了名的闷葫芦,当年为了追到奈雪,可是足足花了有好几年的光景,才最终抱得美人归。
“嗯,大哥你没猜错。”
“纲手,就是我给你内定的未来弟媳。”
云辙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和遮掩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盘靓条顺,跟我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?”
他压根就没想过要隐瞒,反正大哥就算不同意,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?
论打架,他打不过自己。
论理财,他们夫妻俩加起来都是小白,毫不夸张地说,这个家要是离开了他,分分钟就得散伙。
“……挺配。”
朔茂张了张嘴,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