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雪也在一旁温柔地笑着,陪着喝了一杯。
这一下,反倒把云辙给看懵逼了。
喂喂喂,我只是装个逼而已,你们没必要这么当真吧?
你们这么搞,我很容易下不来台啊!
朔茂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,也不再纠结白牙断了的事情,一顿晚饭总算吃得开开心心。
云辙抵不过大哥的热情,把中午在千手家没喝尽兴的酒,在自己家喝了个够。
酒过三巡,朔茂更是搂着云辙的肩膀,说了很多云辙没想过的话,让他在大哥眼里的形象也变得丰满起来。
“小兔崽子,挺会挣钱啊!”
“小兔崽子,妈的,现在连我都打不过你了!”
“小兔崽子,就知道气我!”
……
到最后,已经有了八分醉意的朔茂,在妻子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表示要再去给祖宗上柱香,告诉他们,旗木家马上就要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了!
云辙作为始作俑者,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。自己随口吹出去的牛逼,大哥居然真的当真了。真是麻烦哎。
振兴家族,做一个威震忍界的强大忍者,真的不是我的梦想啊!
他只想泡最靓的妞,喝最烈的酒,骑……呃,骑最烈的马。
为什么忽然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变重了呢?他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。
一个闪身,他精准地抓住了还没来得及溜走的鬼獒。很好,送自己回房的苦力找到了。
鬼獒大概是脑子真的被拍得不太灵光了,没有在第一时间逃离现场,就是它对云辙危险性认知不清的最大失误。
这会儿,它只能认命地,将身上这个一百大几十斤的醉鬼,一步步拖回他那地狱般的房间。
狗生艰难啊!
寄人篱下,狗狗我实在是太苦了!
喝多之后睡觉格外香。云辙没有用查克拉解酒,那岂不是白喝了?
他一觉睡到天亮,心中无压力,睡眠质量就是好。
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抱着个什么玩意儿,毛茸茸的,还挺舒服的。
云辙下意识地伸手又捏了捏,嗯,真软和。
他缓缓起身,睁开惺忪的睡眼,定睛一看——卧槽,这不是鬼獒嘛!它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?!
他一脸嫌弃地一脚将还在熟睡中的鬼獒踹下了床。他只依稀记得,昨晚自己抓住了鬼獒,让它把自己送回房间。
倒在床上的一刹那,他就已经断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