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獒似乎很不满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要不是这个家伙是女主人的小叔子,老子早就一口咬死他了!
“叫什么叫,我就揉一下,小气鬼。”
云辙明显感觉到了鬼獒的不爽,在它毛茸茸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。
再揉下去,这块地方都快被自己盘秃了,影响美观。
“别老拍鬼獒的脑袋,都快被你拍傻了。”
大嫂奈雪白了小叔子一眼,也是哭笑不得。也不知道鬼獒长得这么凶,为什么小叔子偏偏就喜欢揉它。
记得第一次见面,云辙就把鬼獒按在地上狠狠地揉了一顿,看得自己都心疼不已。
鬼獒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,仿佛在说:你再拍,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!
“我哥没在家吗?”
云辙随口问着,想打探一下敌情,情况不对,自己准备随时战略性撤退。
“去了一趟武器坊,回来之后就去宗祠给列祖列宗请罪去了。”
“你也去劝一劝他吧。”
旗木奈雪也是无奈。小叔子和丈夫虽然是亲兄弟,但这性子真是天差地别。
也不知道将来得是什么样的姑娘,才能降服小叔子这种不羁的男人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他这一跪,不到饭点怕是舍不得出来。”
云辙一听,顿时乐了,开心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准备回房睡个回笼觉。
“……”
奈雪喂完鬼獒的饭,看着小叔子幸灾乐祸的背影,一阵无语。明明是他砍断的刀,这会儿倒好,跟没事人一样。
“大嫂,晚饭好了记得叫我啊!”
云辙的声音从走廊传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奈雪捂着脸回应。算了,这两兄弟的事,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。
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午觉,等云辙再次醒来,是被鬼獒叫醒的。
它先是在门口犹豫徘徊了很久,最终才下定决心,走进了这个给它留下狗生阴影的房间。
它用头顶开门,对着床上的人影狂吠了几声,然后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
“不就是上次带你去狗肉馆门口逛了一圈嘛,至于这么矫情?”
“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云辙打着哈欠,扭了扭僵硬的脖子,起床吃饭。
到了餐厅一看,仆人已经将丰盛的饭菜摆满了桌子。
旗木朔茂正襟危坐于主位,眼睛不是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