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老警察也忍不住点头,这番发言,有高度,有温度,不骄不躁,很难想象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民警之口。
赵东来和马云波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坐在台下前排的戴伟,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祁同伟,听着周围热烈的掌声,脸上也挤出了笑容,跟着鼓掌,但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既希望祁同伟的发言能带给自己好处,又隐隐有种事情即将脱离掌控的不安。
就在祁同伟发言接近尾声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偷偷拿出来一看,屏幕上显示的号码让他心头一跳——是省公安厅某处室一位与他相熟的冯秘书的私人电话。
他脸色微变,对旁边的王洪使了个眼色,低声说了句“我接个电话”,便弯着腰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礼堂侧门。
王洪见状,犹豫了一下,也悄悄跟了出去。
礼堂外的走廊僻静处,戴伟确认左右无人,才接通了电话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压低了声音:“冯秘,您好您好!
怎么这个时候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带着明显怒气和质问的声音,即使隔了些距离,跟在后面的王洪也能隐约听到:“戴伟!
你怎么搞的?
梁书记那边很不高兴!
让你‘照顾’一下那个祁同伟,你就是这么‘照顾’的?
照顾到让他立了二等功,还要调到东山去?
戴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他连忙辩解,语气带着委屈和推卸:“冯秘!
冯秘您听我解释!
这……这真不能怪我啊!
我是严格按照梁书记和您的指示,把他安排在最偏远的乡镇派出所,做的就是最基层的杂活,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!
可谁能想到,这小子邪门啊!
抢劫犯自己撞到他手里,A级通缉犯也在市场里被他碰上!
这……这纯属意外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紧张地擦着汗:“而且,这次东山专案组过来表彰,是林城市局赵东来副局长亲自安排的!
调他去东山,也是赵局和李维民副局长那边直接协调的!
我一个小小的县局局长,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
我……我插不上手,也不敢拦啊!
冯秘,您得跟梁书记说明情况,这真不是我不尽力,是……是赵东来他们非要抬举他,我实在没办法……”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“压制不力”的责任一股脑推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