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在发呆,便好奇地问:“娥子,你想啥呢?”
娄晓娥回过神,仔细打量着许大茂,把许大茂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呃,娥子?你干嘛这样看我?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,认真建议道:“大茂,不如你去跳咱们院儿里那口井吧。”
噗!许大茂差点把口水喷出来,指着娄晓娥,严厉指责:“娄晓娥,你想干什么?别人都是谋杀亲夫,你倒好,居然让我去自杀!”
许大茂悲愤啊,他知道娄晓娥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的,但你也不能让我去跳井自杀啊!
娄晓娥赶紧摆手解释:“不是,不是,你误会了。我的意思是让你生一场病,说不定你也学会做菜了。”
许家就他们夫妻俩。
她以前是大小姐,十指不沾阳春水,而许大茂也不是会做菜的料,只能说做得能吃。
许大茂一愣:“让我生病?不是,你到底啥意思啊?”
娄晓娥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许大茂听得一头黑线。
这傻娥子想啥呢?
人家林逸可能就是突然开窍了,可我去跳井,很可能就上不来了,不对,是肯定上不来了。
中院的贾家,贾张氏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,不满地说道:“有没有搞错啊,就这么两块肉够谁吃啊?秦淮茹,你赶紧去让傻柱再送两斤肉过来。”
正在喂小女儿槐花吃饭的秦淮茹很无奈。
傻柱送过来的盒饭里总共就那么几片肉,大多数都被你吃了还不知足?
“妈,我们这样麻烦傻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,您就不能少吃点吗?”
贾张氏“嘭”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面上,反驳道:“我少吃点没关系,可我乖孙子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能少吃吗?你是怎么当妈的?怎么那么自私啊!”
秦淮茹一脸无语。
你不自私刚才就不会把肉都夹光了,真是脸皮厚的老妖婆。
“我不去,要去您自己去。”
贾张氏肥脸一颤一颤地冷哼一声,训斥道:“真是没用的东西,还得老娘亲自出马。”
说完,贾张氏大摇大摆地离开贾家,来到何家门口。
“傻柱!傻柱!”贾张氏叉着腰,在何家门口大喊。
几秒后,傻柱打开门走出来,看到贾张氏后很疑惑:“张大妈?啥事啊?”
“傻柱啊,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抱过你的事儿吗?”贾张氏露出皱巴巴的笑容问。
傻柱撇撇嘴:“我没啥印象,不过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