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力，把攻势引向另一具人傀；她则趁机蓄力，最后一记双掌合击，裹着血色剑气轰向石碑。

“轰，！”

碑裂三寸，阵法崩解。三名杀手重伤，其中一人左手齐腕断裂，另一人面罩炸开，露出半张焦黑的脸，第三人气血逆行，抱着阵图残片狼狈遁入地下密道。

风停了，断龙峡恢复死寂，只有碎石滚落的声音。

我喘着粗气，腿有点软，识海还在隐隐作痛，右手中指那抹灰色也没退，左耳依旧听不见风声。可我还站着。

苏九黎站在我旁边，虎口崩裂，血顺着锁链滴答落下。她望着杀手逃走的方向，眼里杀意未散。

“追......”她说，我一把拦住她胳膊：“别去。”

她回头，血瞳盯着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追了就是第二重埋伏。”我指着地上那片残留的衣角，用剑尖挑起来，“看见没？边缘绣了云鹤纹，极淡，但和玄霄子道袍边角的纹路一模一样。这不是幽冥殿单独行动，是有人在借刀杀人，顺便灭口。”

她沉默了，风卷着灰烬掠过脚边。

良久，她终于收剑回鞘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信我？”

我看着她，银发沾了血，脸色苍白，却还站得笔直。我摸了摸腰间那枚青铜铃，它安静如初，没掉铜锈，也没开口吐槽。

“现在不信你，”我笑了笑，嗓音有点哑，“我还能信谁？”

我们并肩站着，谁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