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纵。
现准其解除手铐,但仍需软禁于藏经阁偏院厢房,由巡夜司协同复核脚印比对与轮值记录。期间不得擅离,待进一步查实。”
铁门开启时,我几乎没反应过来。守卫解开禁灵索,动作依旧生硬,但眼神已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满敌意。
我揉着发麻的手腕走出地牢,迎面撞上清晨第一缕阳光,刺得眼睛生疼。
叶青羽站在台阶下等我,风吹动她的衣角,发丝掠过眉梢。她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怎么样,信我说的吗?”
我眯着眼,嗓音沙哑:“你昨夜……其实没走那么近。”
“但我看见了。”她耸肩,“有些事,不必全是真的,才叫真实。”
我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低笑出声。这世道,清白得靠朋友编一句合情合理的谎话来保住。憋屈吗?憋屈。可越是憋屈,越说明有人怕我活着说话。
我们并肩往藏经阁方向走,山路蜿蜒,石阶湿滑。我回头望了一眼地牢入口,那扇铁门正缓缓合拢,像一张终于闭嘴的嘴。
我摸了摸腰间青铜铃,它安静如常,没有裂纹,没有微光,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