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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人能证明这一点……

念头刚起，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不是守卫那种拖沓节奏，而是带着风的疾步，靴底敲地清脆利落。

紧接着，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走廊：“我要见当值长老！楚昭临昨夜行踪，我亲眼所见！”

我猛地睁眼，是叶青羽，她来了。

不多时，审讯前厅亮起灯火。昏黄的烛火自檐下摇曳而起，映得青砖地面泛出斑驳光影，仿佛泼洒了一地陈年旧血。

三盏青铜灯台在高台之上次第燃起，火苗跳动，将三位当值长老的身影拉长投在身后刻着“明心正律”四字的影壁上，如刀锋般冷硬。

堂上三人皆披玄色法袍，领绣金纹，面容藏在灯影深处，唯有中间那位缓缓抬起眼来，眸光如针，直刺而下。

“你说你昨夜见过楚昭临？”

叶青羽没有立刻回答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目光迎向高座上的审视。

话音落下，堂内骤然一静。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不动。

右侧一位长老忽然冷笑一声：“不要替他作证了！楚昭临叛出门墙，勾结外敌，早该伏诛。三年前焚魂台上烧尽了他的名籍，你以为我们会上这种拙劣的当？”

主持长老捻须发问，语气透着不以为然，“何时何地？有何凭证？想替他说情，得有切实证据。”

叶青羽抬头，目光清明：“子时三刻，我在西廊废墟遇见他。

当时他正蹲在倒塌的檐柱旁，翻查一块压着残页的瓦砾，嘴里还念叨‘这字迹不像今人所写’。我替他点亮灯笼，照了约半炷香时间。”

长老眉头微皱：“仅凭一面之词，不足为据。”

“我有东西。”叶青羽翻开手中簿册，呈上前，“这是巡夜司今日晨交的轮值登记副本。

昨夜子时，藏经阁西侧巡查任务标记为‘已完成’，签名人是李三，备注栏写着‘与外门弟子叶青羽共同查验遗失批注’。”

堂上三人互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
因为这意味着......楚昭临当时不仅人在西廊，而且是在执行公务，有正式记录支撑。

“况且，”叶青羽补充道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，“若他是去偷图，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亮灯笼？又为何要和我一起确认签到？行为不合逻辑。”

长老们沉默了，火盆里的炭块噼啪炸开一朵火星，映得人脸忽明忽暗。

良久，主持长老缓缓开口：“暂无确凿证据表明楚昭临涉案。然天机图失窃事关重大，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