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一下，规律中藏着变奏。

我开始动了……

刀尖微移，划出一道歪斜弧线，不追求完美，也不讲究章法，就像小时候在泥地上随手画王八。但每一寸推进，都是我心里那股闷气在泄——对玄霄子的疑，对苏九黎的惑，对自己这具破身子的恨，全揉进这一刀里。

叶青羽没说话，只在我身后轻声道：“再狠一点。”

我咬牙，手腕一沉，骨刀猛然下压……

刹那间，石壁发出一声低鸣，像是铁链断裂，又像老树根崩。紧接着一道窄缝自上而下缓缓裂开，冷风夹着陈年尘土扑面而来。

成了……

我松手擦汗，腿有点软，指尖的灰意已经爬到了第二指节，脑袋也沉得像灌了铅。但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。

“走？”我问……

“走。”叶青羽抽出短剑，站到我侧后半步，“你前面带路，我断后。”

我迈步向前，一脚踏进那道刚裂开的缝隙。里面漆黑一片，什么都看不见。可我知道，我已经站在了真相的门口。

风吹过耳际，发梢的白痕又深了一分。

但我没回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