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……

是谁在说这些话？是那个背影？还是这本书在说话？

更离谱的是，我甚至觉得这些画面有点眼熟，就像……像是我曾经亲眼见过，只是被谁用橡皮擦抹掉了记忆，现在又被强行涂回来。

我想移开视线，可在这片黑暗中根本没有眼睛的概念，我只是“知道”我在看，“知道”那道白袍身影是谁，虽然他始终没有转身，但我认得那股装模作样的仙风道骨劲儿，认得那根总爱摸来摸去的小拇指断茬。

是玄霄子……我的师尊……

此刻他正站在一堆尸体上，嘴上虽然念着拯救苍生的道义，背地里却干着把同门剁了炼丹的勾当，还顺带搭了个幽冥殿外包项目，简直是修仙界最狠的代工老板。

我他妈的，真是瞎了眼才把他当师父供着……

就在我想进一步看清阵法结构时，那股拉扯感骤然消失。我猛地睁眼，人依旧站在原地，手仍压在《逆命箓》上，窗外阳光如常洒落，一切平静得像个屁都没发生过。

但我知道不对劲……

我抬起手，指尖微颤，皮肤表面似乎有字迹在游走，像蚂蚁爬，又像墨水渗进皮下组织。我用力搓了两下，什么都没有，可那种“被文字烙印”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
再看那本书，封面上“逆天改命”四字颜色变淡，像是被人擦过一般，触感冰凉，毫无动静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全是幻觉。

可我能骗别人，骗不了自己……

那血阵是真的，那断指是真的，那句“重塑天道”更是回荡在脑子里，震得耳膜发疼。问题是，这是未来？过去？还是这破书在编故事吓唬我？

如果是真的，那玄霄子就不是什么宗主，而是披着道袍的人体屠宰场厂长；如果是假的，为何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“看见”？

我缓缓坐下，屁股落在蒲团上，腰背挺直，表面上镇定自若，心里早已弹幕刷屏：

【谁家正经功法，会强制播放“师门丑闻”？】

【这玩意儿，是不是带云监控功能？】

【下次能不能先打个预告片？突然黑屏太伤脑了！】

我盯着书页，低声骂：“你有病吧？要传信息不会写信？非得搞得跟中邪似的。”

……《逆命箓》不答话……

当然不答，它又不是铃铛，不会吐槽，也不会掉铜锈渣。但它刚才那一手，明显不是被动查阅那么简单，它是主动扣住我的记忆，硬生生把我拖进幻境的！！！

换句话说，它在控制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