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根基虚浮。
但此刻的她,显然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,那邪修之所以能在此作祟,并非凭空而来。
竟是趁她闭关疗伤之际,妄图鸠占鹊巢,窃取她在此地积攒了数千年的阴煞之气。
“阁下是……?”魔礼青沉声问道,剑尖斜指地面,仙炁在经脉中流转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那女子抬眼看向魔礼青,目光在他那柄青云剑上停留了片刻。
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一丝释然与感激。她强撑着站直身子,对着魔礼青微微欠身,行了一礼:
“小女子石矶,乃这骷髅山白骨洞的散修。
方才那邪修趁我闭关疗伤,意图夺我道场,炼化我辛苦培育的阴兵。
若非道友仗义出手,及时斩杀此獠,待他彻底炼化大阵,我这数千年的修行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。”
她说着,语气中的虚弱更甚,身形晃了晃,似乎连维持人形都颇为吃力。
原来,她闭关冲击境界未成,反噬重伤,这才让那邪修钻了空子。
魔礼青听她自报家门,心中了然,神色却依旧沉稳如初。
他目光微凝,暗自思忖:
石矶娘娘,封神大劫的开劫之人,竟在此处相遇。
虽知其日后命运多舛,但此刻既是同门,又受其救命之恩的礼遇,自当以诚相待。
“原来是石矶师姐。”
魔礼青拱手,语气平和,
“在下魔礼青,奉师尊法旨行走洪荒,见此地邪气冲霄,故出手除魔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石矶勉强一笑,神色诚恳中透着劫后余生的疲惫:
“道友此言差矣。
对我而言,这可是救命之恩。
若非道友及时赶到,待那邪修炼化了祭坛,我这数千年的修行便要毁于一旦了。”
说罢,她似乎觉得此刻形象过于狼狈,有失截教体面,便道:
“道友稍候。”
随即身形一闪,进入祭坛深处。
片刻之后,烟尘散去,一位截然不同的女子缓步而出。
此时的石矶已拂去面上尘劫,换下了那身残破旧裳,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素雅月白长袍。
袍身之上,暗纹流转,绣着玄奥的八卦云纹,勾勒出诱人身材,似隐似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