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身道行凝结,竟幻化出一副倾国倾城的绝色姿容。肌肤胜雪,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,温润中透着一丝冷艳;
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秋水横波,顾盼之间,流光溢彩。
只是那眉宇间,依旧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之气。
“让道友久等了。”
石矶轻启朱唇,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越动听。
魔礼青见她这番变化,心中也不禁暗赞一声,面上却依旧沉稳:
“师姐客气。”
石矶走到魔礼青面前,目光在他身上流转,似是重新审视这位出手相救的同门师弟。
她虽也是金仙第一步,但修的是土之法则,以地道为根基,太阴为辅佐,兼容万物。
这使得她的气息厚重如大地,看似不起眼,实则蕴含着包容与承载的无上伟力。
然而,她的气息虽厚,却少了几分灵动,显得有些滞涩。
“魔礼青师弟,”
石矶直言不讳地说道,
“我观你仙炁纯正,根基扎实,虽也是金仙第一步,但道行却远超常人。
尤其是你对‘地’之大道的感悟,竟隐隐有返璞归真之意。我修土行多年,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,今日得遇师弟,不知可否赐教?”
魔礼青闻言,心中一动。他虽表面与石矶同为金仙第一步,但他实则早已证得金仙道果圆满。
对大道的理解更是融合了云霄、琼霄、碧霄三位仙子的指点,早已超越了寻常金仙圆满道果的范畴。
当下,他也不推辞,坦然道:
“师姐谬赞了。
既然师姐不嫌弃,你我同为截教门人,不妨切磋一二。”
当下,两人便在这荒原之上,席地而坐,论起道来。
石矶率先开口,将自己修行土之法则的困惑和盘托出。
石矶率先开口,将自己修行土之法则的困惑和盘托出:
“我以土为基,以太阴为辅,虽得厚重之利,却总觉得道行停滞不前,仿佛陷入泥沼,难以寸进。
这‘地’之大道,究竟该如何圆满?”
魔礼青静静听完,心中已然明了。他微微一笑,道:
“师姐修的是地道,走的是太阴之路,这本没有错。
但师姐是否想过,土虽厚重,却非死物?”
他站起身,随手一挥,一道仙炁打入脚下的荒原。
只见那原本寸草不生的沙土地,竟在瞬间生出一株嫩绿的小草,迎风摇曳。
“土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