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你虽封为将军,却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西陲妄动兵戈。
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,我之瘟疫大道,究竟强不强!你如今虽至人族挣得几分气运功德,修为却未必及我,若肯跪地求饶,我便饶你不死!”
魔礼青立于阶前,任凭朔风卷起他的衣袂,却纹丝不动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吕岳:
“吕师兄,我与你同出截教,虽道不同,却无深仇大恨,何必刀兵相见?
修行之道,如百川汇海,各有千秋,何必强求高低?
你之瘟疫术虽能惑乱人心,却伤及无辜,有违天和,非正道所为。
不如潜心修行,参悟大道本源,共证混元果位,岂不美哉?”
“少说废话!”
吕岳闻言,眼中怒火更盛,那抹嫉妒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。
他听闻魔礼青平定西陲,立下赫赫战功,气运功德入手,心中早已嫉恨交加。
如今见魔礼青言语间毫无敬畏,更是怒不可遏,
“今日要么你认输服软,要么便让你尝尝我瘟癀伞的厉害!”
说罢,他猛地举起瘟癀伞,伞面“唰”地展开,黑气如墨汁般倾泻而出,瞬间笼罩方圆百丈。
黑气中隐隐有无数冤魂哀嚎,化作狰狞鬼面,张牙舞爪地向魔礼青扑来,腥风扑鼻,令人作呕。
魔礼青见状,眸中寒光一闪,心中大怒:
“吕岳,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以无辜冤魂炼制邪术,简直罪不容诛!”
他不再犹豫,右手轻抬,青云剑已握在手中。
剑身寒光凛冽,玄铁剑穗无风自动,胸前护心镜熠熠生辉。
剑身处四象印流转着温润光芒,周身仙炁充盈,隐隐散发出一股令天地变色的金仙威压。
吕岳心中一惊,瞳孔骤缩——他感应到魔礼青的金仙威压竟如渊似海,与自己截然不同!
自己虽突破金仙,却只是踏出“第一步”,空有境界,未得道果,根基虚浮;
而魔礼青的金仙道果,竟似一步登天,直接成就“三步”圆满,金仙道果凝实如实质,每一缕仙炁都蕴含着大道法则,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面!
“来得好!”
魔礼青大喝一声,青云剑一挥,一道青色剑气横空出世,如长虹贯日,所过之处,黑气中的冤魂鬼面瞬间灰飞烟灭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他身形一闪,快如闪电,直取吕岳。
剑势如雷霆万钧,剑锋未至,那股凌厉的剑意已让吕岳如坠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