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一旦仙炁撤去,病情必会反复。
魔礼青目光如电,穿透虚空,直指西南方那股阴秽之气的源头。
他冷哼一声,右手虚空一抓,掌心竟凭空生出一株散发着紫气的灵草虚影。
此乃他以大法力,沟通天地灵气,模拟出的“升麻”与“柴胡”之精粹。
“紫梗黄根八瓣花,痘疮发表是升麻!”
他一声清喝,那灵草虚影瞬间炸裂,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紫色光针,穿透每一个士兵的皮肤,直入病灶。
这是以无上法力施展的“针砭之术”,借天地为药炉,化灵气为汤药。
只听得军营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那是士兵们体内积聚的毒气被强行逼出体外的声音。
原本惨白的校场上,此刻竟腾起一股股黑紫色的恶臭瘴气,被魔礼青早先布下的结界牢牢锁住,不得外泄分毫。
“散!”
魔礼青并指如剑,对着那团浓稠的毒瘴轻轻一划。
青云剑气纵横而出,将那团积攒了全军病气的毒瘴瞬间绞得粉碎,净化为天地间的清气。
半个时辰后,营帐内恢复了平静。
原本哀嚎遍野的校场,此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数万将士虽然面色苍白,大汗淋漓,但脸上那恐怖的痘疮已然消失,眼神也恢复了清明。
那场差点让大军全军覆没的瘟疫,在魔礼青这一手“仙家手段”之下,竟被硬生生地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魔礼青缓缓落下身形,收了神通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印,随即,他转过身,目光森寒地望向营门之外:
“吕岳,你以毒攻人,我便以力破之。
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死,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金仙手段!”
他不动声色,体内翻涌的仙炁如百川归海,顷刻间平复如镜,随即起身整理衣袍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迎接的不是强敌,而是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。
府门外,朔风卷地,乌云低垂。
吕岳身着一袭皂袍,袍角绣着暗金色的瘟神符箓,手中托着那柄闻名三界的瘟癀伞。
身后四大弟子垂首肃立,个个面带煞气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尸毒之气,气势汹汹,宛如从九幽地狱走出的勾魂使者。
见魔礼青缓步而出,吕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,声音尖锐如裂帛:
“魔礼青,昔日八景宫中,你我同听圣人讲道,我曾言瘟疫大道乃天地至理,你却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