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基浅薄,虽修地仙,不过是丹药堆砌、机缘侥幸;
你这地仙果位,却是五百载苦修得来,一步一痕,扎实无比。
依老道看,你若与他放手一搏,不出百回合,定叫他铩羽而归,教他知晓截教嫡系的厉害!”
吕岳这番话,句句戳在余化的心坎上。他本就桀骜好斗,被这番言语一挑,更是热血上涌,双目赤红,握枪的手青筋暴起:“叔祖之意,是教弟子去挑战那魔礼青?”
“正是!”
吕岳抚掌大笑,声震林樾。
“他新入内门,正是意气骄矜之时,你此时登门挑战,他断无不应之理。
你且思量:你是四代弟子,他是二代长辈,你若输了,不过是晚辈不敌前辈,虽败犹荣,无人耻笑;
你若赢了,那魔礼青的脸面,便算丢尽了!
一个二代弟子,竟被四代晚辈击败,传将出去,他还有何颜面立足内门?
教主见他这般不堪,说不定便收回法旨,将他打回外门!
届时你不仅出了这口恶气,更能在四代弟子中立下威望。
圣母说不定还会为你请功,许你几件先天灵宝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吕岳巧舌如簧,说得余化心花怒放,只觉浑身气血翻腾,战意冲天。
他低头摩挲手中金枪,又想起那化血神刀的威力,信心倍增:
“师叔所言极是!某家与他同为地仙,何惧之有?输了不亏,赢了血赚!今日便去青云洞,寻那魔礼青分个高下!”
当下余化谢过吕岳,提枪纵步,径往魔礼青所居的青云洞而去。
吕岳望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,对身后四童子道:
“走,随老道去瞧个热闹。
这截教之中,许久未有这般趣事了,正好看看那魔礼青有几分斤两。
也让余化这小子,替老道出一出心头积郁的闷气。”
说罢,将瘟癀伞一摇,化作一道青虹,悄然尾随而去。
且说魔礼青自入内门,便在青云洞潜修。
他深知自己出身外门,根基不及其他二代弟子扎实,故而日夜勤修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这日正盘膝打坐,炼化先天庚金之气,忽闻洞外传来一声暴喝。
震得洞门簌簌作响:“魔礼青!你这匹夫,快些出来与我一较高下!”
魔礼青眉头微皱,收了吐纳之功,缓步走出洞外。
只见洞前空地上,余化身披锁子连环甲,手提虎头湛金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