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等面试。

陈凡没进去，站在门口看了两秒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，缓缓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有些紧张，但没躲闪。

“你就是B-907？”

“是，陈先生。”男人站起来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，“我叫林远，深空物理研究所前首席观测员。我来找您，是因为我相信……人类可以驯服黑洞。”

陈凡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他没笑，也没骂人滚蛋，只是静静看着这个敢说要控制黑洞的男人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然后他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你说。”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