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呼，没有庆祝，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对话都没有。只有系统偶尔弹出的通知音，打破这片寂静。

陈凡依旧坐着，姿势没变。他看着屏幕，目光平静，像是刚做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事实上，在他眼里，这事确实普通。花钱买装备，派出去杀人，清完回来洗机器，流程走完就行。没什么值得激动的。

外面风沙小了些，阳光斜照进主控室，落在他的侧脸上。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，像某种无声的仪式。他抬起右手，轻轻挥了一下，像是赶蚊子，又像是在驱散某种看不见的东西。

大屏自动切换画面，接入全球幸存者网络信号。虽然他不让放疫苗相关的消息，但民间直播平台还是有人拍到了南门接种点的画面。那些人排着队，孩子拿着贴纸笑，老人鞠躬感谢守卫机甲……这些片段零星出现，热度正在上升。

但他没点进去看。

他知道，有些人已经开始感激了。有些人觉得他是救世主。有些人甚至偷偷给他立了牌位，每天烧香拜。

这些都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，这片土地现在干净了。至少表面上是。丧尸没了，护盾稳了，秩序也搭起来了。接下来，就该轮到活人表演了。

他微微仰头，视线穿过玻璃穹顶，望向天空。云层很薄，隐约能看到一颗卫星划过轨迹。那是他买的“氪金之眼”，正绕着地球转圈，把每一寸废土看得清清楚楚。

下一秒，腕表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警报，也不是紧急通讯。只是一个普通的提示：

【今日累计消费：8.7亿元】

【返现总额：870万亿元】

【历史总返现：∞】
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说话。

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。

然后，重新看向屏幕。

地图上，那个自发组织的西南废弃医院接种点还在亮着。一千二百多人，挤在破帐篷里，举着木棍维持秩序，等着物资抵达。

他点了确认键。

命令下发：

“派出两辆移动接种车，四台守卫机甲护航，补给物资加倍。”

最后加了一句：

“告诉他们——”

顿了顿。

“陈凡说了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