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：穷人感激陈凡恩，共同创造新家园

两辆移动接种车碾过废墟间的碎石路，轮胎卷起灰白色的尘土，在夕阳下拉出两条长长的尾巴。四台守卫机甲跟在后面，步伐整齐，装甲板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丧尸残渣，但它们不再开火，也不再警戒四周，只是静静地停在临时营地外围，像四根立起来的铁柱子。

帐篷已经搭好了，是用破布、铁皮和断梁拼凑的，歪歪扭扭，风一吹就晃。可里面的人不嫌弃。医疗包被打开，净水装置开始嗡嗡运转，压缩食品一箱箱搬下来，堆成了小山。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车顶喊：“按顺序来！先老人小孩！”没人推搡，没人插队。他们排着队，安静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镜头是从隔壁楼顶拍的，对焦不太稳，画面抖了一下。但那句话清清楚楚传了出去。

“陈凡大人，我们有家了！”

说话的是个老工人，满脸皱纹，手背裂着口子。他没跪，也没磕头，而是弯腰抓起一把地上的土——不是那种混着血和灰的烂泥，是刚被机甲清理过、露出底色的黄土。他捧着这抔土，高高举过头顶，声音嘶哑却响亮。

周围一下子静了。

然后，第二个人也蹲下去，捧起一捧土。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上百人跟着做。有人流眼泪，有人咬着嘴唇笑，有人一边捧土一边把背包里的工具掏出来，默默走向一堆瓦砾。

直播信号瞬间炸了。

“我靠真哭了！”

“刚才谁说陈凡是暴发户的？睁眼看看！”

“这不是施舍，这是给命！”

没人再叫“那个有钱人”或者“黄金宫的大佬”。从这一刻起，所有人都管他叫“陈凡大人”。

主控室里，陈凡正盯着屏幕。他刚看完一组返现数据，手指悬在关闭直播源的按钮上，听见这句话，停住了。

他没动。

又点开另一个画面，是东区边缘的一处窝棚区。一个孩子接过志愿者递来的糖果，撕开糖纸塞进嘴里，咧嘴笑了。那笑容缺了颗门牙，但亮得像刚擦过的刀片。镜头扫过去时，他还在蹦跶，手里攥着糖纸当宝贝。

再切到北面难民营旧址。一位拄拐的老人坐在新搭的遮阳棚下，拿着扫帚一点一点扫着门口的碎玻璃。旁边年轻人想帮他，他摆摆手，自己慢慢扫。扫完还用脚踩了踩地面，确认平整了才坐下。

还有人自发组织巡逻队。五六个青壮年围在一起，拿木棍当武器，商量路线。没人发号施令，也没人争谁当头，就这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