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断照明？”

“不用演那么真。”陈凡摇头，“越刻意越假。他们要是真有脑子，就知道末世里最危险的不是丧尸，是太安静的地方。咱们这儿灯还亮着，饭还能按时吃，本身就够可疑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但他们现在不敢动手，说明还没摸清底细。真要打，就不会派探子，直接炸了。”

李忠沉默两秒，道：“所以这是钓鱼？”

“是等鱼自己游进网。”陈凡冷笑，“我不急。他们越查，暴露得越多。等哪天半夜突然多出一辆没见过的车，或者哪个角落多了个不该有的脚印——你就知道是谁在背后牵头了。”

李忠将情报板夹在臂下，微微躬身：“是否启动隐蔽追踪？用地下信道布设微型感应器？”

“先不动。”陈凡摆手，“现在布防，等于告诉他们我们早知道了。让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好，才会继续往前走。等他们觉得胜算六成以上的时候，自然会加码。”

他说完，左手忽然抬起来，在空中比了个手势，像是抓着什么东西往下一压。

“到时候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再把他们的六成变成零。”

李忠不再多问，站直身体，等待下一步指示。

室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嗡鸣。阳光挪了一寸，照到了陈凡的半边肩膀，但他整个人依旧沉在阴影里，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
监控画面上，西北方向那栋塌了一半的写字楼顶层，窗帘忽然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风吹动。可今天的风明明是从东南来的。

陈凡看到了，眼皮都没眨。

“对了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昨天那批补给车，是从哪个口进来的？”

“东二通道。”李忠答，“经过三次消毒喷雾和红外扫描，驾驶员持有内部通行码，车辆编号已录入系统。”

“嗯。”陈凡点头，“以后所有进出车辆，登记后延迟二十四小时上传数据。”

李忠略一思索，明白过来：“制造系统反应迟钝的假象。”

“聪明。”陈凡笑了笑，“顺便看看有没有人盯这些数据。”

他又调出一张城市热力图，是昨晚自动生成的人员流动分布。黄金宫所在区域温度稳定，四周则是一片冷色，唯独在西南角有两个微弱红点持续徘徊超过八小时。

“这两个位置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安排两台伪装成废弃配电箱的监听装置，今晚布设。别用电磁信号，用震动传导，传回主控室。”

“明白。”李忠记下。

“